北寒带从来不是什么温暖的地方,没有漫山遍野的向日葵,甚至连怡人的南方地区也是少得可怜。很早以前他就抛弃了镰刀锤子,只是挂着个社。会。主。义的牌子和北美的大国竞争。最后赌局结束了,历史落幕了,没有人会点燃一根烟絮絮叨叨地讲曾经的故事,他们只是欢呼雀跃拥向新的旗帜。六十九年的历史很短也很长,也就腐朽一个信仰的跨度。西伯利亚的雪从来没停过,德涅伯尔的波涛起起伏伏。衰败的命运最终也落在了他的头上,于是曾经高举红色火把的苏。联,终于顺着自己来的小路走向了终焉。
王耀说,我想他,也仅仅是想他。

私心一个苏英tag

东西德国设慎。短。

上司们的会议是无法融入进去的,别说是国圌家意识体的身份,就凭这——窗外高楼林立中突兀的可口可乐红。高速流通的车辆。传来难听的、糟杂的西德
流行歌曲。

你在讽刺我吗。

“贝什米特,过来一下。”上司毫不客气地招呼他。基尔伯特不紧不慢地磨蹭过去——急什么呢,又是一场毫无进展的会面而已。

“这是基尔……和你家那位是一样的人。”上司笨拙地介绍道。

“初次见面,你好,……基尔伯特。”那人伸出手。

他愣住了。一切如初。

然而最熟悉的家人,换了一个名字,就叫“初次见面”了吗。

……我可去你的。

“你好,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基尔也伸出手。他们的指尖碰了两下,接着紧紧握在一起。

他...

他披着做梦的外套,意识却渐渐升到了云霄。
目之所及是朦胧的黑,身后是强大可依赖的国土,身前是一条星光微弱的银河。白色的人影转过身来,头盔上的CCCP明灭可见。
伊利亚的喉口出了车祸,他张了张嘴,无声的呐喊着。
你——好——吗——?
对方没有回答,他只是歪了歪头,眉眼弯弯,笑了。宇航员的瞳孔盈满一湖温柔,透过氧气罩安静地凝望着他的祖国。他看见他嘴唇一开一合。
你——好——呀。
下一秒,加加林的身影炸成了一朵灿烂的烟花。

“我记得它的一切。”

“我记得它们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我记得那些人是如何抱着恐惧抱着战友的尸体抱着无法流出的泪水挥动着属于他们的武器。又是怎样抱着不甘心死去。”

“我记得它的湮灭。”

“我记得在最后耀眼的光芒之后,它褪去了曾经瑰丽的光芒逐渐变成灰色,最后坍塌成一颗暗淡的中子星。”

“我记得关于它的一切。”

“我记得它曾经的美丽,它人民的善良,朴素如同琥珀。却也有着令人着迷的光辉。”

“我记得它被毁灭时,它和人民的哀嚎,不安,惶恐,惆怅,恐惧,哀伤。以及,绝望。”

“我记得关于它的一切。记得我最初的起点。”

“正如其他炽型机甲一样。”

“但我没办法像凌音教官那样,化悲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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